纱幔之后的确是夏侯仇的影子。赤潼深吸口气,“你到底是不是要让我死来换你安稳?”
里面人不说话。
赤潼又问了两三遍。
依旧无人答话。
璟谰道:“赤将军,快走吧。今后各还本道。”
“不……”赤潼心灰意冷,浑身发抖。“我不信的,我要见他……”
他欲推开璟谰。
璟谰道:“这又是作何?赤将军应该懂得,在这宫里的人本就无什么真心底线可言。我们为了活着什么都做得出。”这话令赤潼眉间一动。
赤潼忽然破口大骂,对着夏侯仇道:“还不是当年你懦弱无能,如今才弄成这番局面?你以为我不恨你么?你就是个只敢躲在阴暗里的竹鼠!”
他转身刚欲出阿罗宫,又不甘心,猛地跑回来掀开纱幔。
“啊!”他惊声尖叫。
夏侯仇双目失明,被捆住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了……怎么了……”赤潼慌乱。
璟谰别过了身子。夏侯仇看不见,也说不出话了,方才听见了这人对自己的大骂,定是生不如死。
“离开他。”祁盏拿着弓从暗处出来。
赤潼挡在夏侯仇身前。“你是谁……”
“我是璟谰的妻子。”祁盏道。
“赤将军,这一切都是本宫安排的,为的就是看你这幅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