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祜踏万人白骨,只为蹬此无极之巅。
大殿偏高楼上,祁盏携洛酒儿看祁祜登基。两人皆喜极而泣。
“本宫这辈子算是没有愧对皇后娘娘……”洛酒儿哭道。
祁盏也拭泪:“娘娘知道么,我真的想了无数次失败,想着若今日不是哥哥登基,是其他人,或风离胥谋逆造反……
唉,我想了许多,我和哥哥都想过要登上的断头台,该如说什么,该如何做才显得潇洒……我们想过死,但绝不会逃。”
“傻孩子,如今都成了……都成了……”洛酒儿又笑。祁盏握住她的手,“也恭喜了,今后就是太后娘娘了。”
洛酒儿猛然一笑,“这倒是当年入宫都不敢想的。哈哈哈……”
祁盏看一旁蝶月,“蝶月啊,你也别哭了……”
蝶月拭泪:“嗯,我就是想,许姨娘和穗儿要是看到了,该多高兴。殿下,咱们多年经营都没白费呢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祁盏破涕为笑。“父王和母后,也安心了。”
洛酒儿点头: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祁祜继位之后,举国同庆。
而祁祜头事便是从流放地接回了明郡王一家,好好在京城安顿了知筱。
她是祁元正妻,祁祜绝不能亏待。后为祁元、祁龄、祁茁平反,为其与其母妃,母家修了坟,一并迁入皇陵。
丽妃也追为丽贵妃,将坟休在邵韵宅边上。祁祜的大哥祁冢也迁入了皇陵,祁祜立为「坪修太子」命人改了他谋反的记事,改为因病暴毙。
洛酒儿封为太后,其他妃子皆为太妃供养,身份低微犯过错的妃子被洛酒儿安排进了北苑。洛酒儿直接罚鸳妃去北苑浆洗,鸳妃不堪苦累侮辱,自缢在了北苑。
“南初,你要不要当宰相?”祁祜在翻着旧案,要给在这十几年卷入纷争的人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