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做出个功绩再说罢。我不想被人指说当年因站对了才得了便宜。”宗南初帮祁祜在旁翻阅。
“哎,这几日怎么都没见上思?不瞒你说,昨日你把虚牙的坟立上了,我这一夜睡得可真是安生极了。
今早下朝给玄剑琅烨烧了烧纸,无风纸灰往上飞旋了。想来两人都放心了。要是大家都在,该多好……不过我也没其他意思,只是觉得他们的在天之灵定会高兴。”
祁祜点头:“是啊,是啊……朕这几日派上思去安顿明郡王一家了,改日再给知筱寻一门好亲事。她算是好姑娘,一日好日子没过……”
“公主殿下到——”
宗南初听通报,道:“哪个公主?”
“哟,宗侯爷真是糊涂了,如今在皇上身边的公主除了曜灵公主还有哪个?”一旁禾公公不禁笑道。
宗南初一拍额头:“看我,倒是都忘了。”
“哥哥——南初哥哥——”祁盏跑进来。“啊,不对,皇上……”她见祁祜龙袍才大悟,祁祜已不是太子了。
“你怎么舒服怎么唤呗。怎么,哥哥继位了就不是你哥哥了?”祁祜哭笑不得。
祁盏跑过去:“不是呀。是哥哥登基才四日,我还未反应过来呢。”她娇娇嘟嘴。
“是么……”祁祜搂住她,“哎呦,朕的若瓷……南初你看,咱们若瓷都快二十八了,是不是不显?”
宗南初笑:“是呀,感觉还是十八的小姑娘。连十八岁时追着我们后面喊哥哥的声音都一样。额……这么说,我们粤粤好像也跟刚进门时候一样,都没怎么变过。看来不操劳不干活的就是不容易老啊。”
“放开——”祁盏挣开祁祜怀抱。“哥哥我说正事……”
“好——”
祁盏坐祁祜椅子上:“上思哥哥要我来说一声,他要娶知筱了。立为王妃,怀王妃。”
“什么?”宗南初放下手中卷轴。“知筱?不是之前虚牙的王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