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只与你说的,你听听便是,旁人也不知道。自然,我也盼着箫家三郎平安顺遂的。”
江幸玖沉了口气,只觉有些心烦,摇着团扇没再开口。
——朔王这样好,还执掌陛下的神武营呢,当初怎么就不请旨抵御北翟呢?他哪有箫平笙英勇?
——不过是只能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命罢了,真遇事,连箫平笙一根手指头都不能比!
苏相府的寿宴后,江幸玖的日子又难得的沉静下来。
转眼到了仲夏。
这期间,兵部尚书府的马夫人又登了几次门,江夫人自女儿处得知了马家提亲一事,恐怕目的不纯,便也寻个借口推脱了。
箫莲箬也来了皎月院几次,自她口中,江幸玖得知,与大楚的战役,自箫平笙抵达边关后,捷报频传。
“三郎来信,大意是万事皆安,不日便归。”
两人挨着偎在软榻上,箫莲箬遣退了屋内丫鬟,自袖中取出个信封,笑眯眯递给江幸玖。
她也不说话,但江幸玖只扫了一眼,看清信封上的字迹,便知这是什么。
她玉容微红,素手一伸落下了窗楞,一手飞快的扯过信笺,随手夹在了小几上的书本中。
箫莲箬托着腮笑睨她,黛眉月眸的姑娘眼睫轻颤,未施粉黛的素美容颜飞霞弥漫,俨然是一副羞涩慌乱的姿态。
她掩嘴偷笑,用手肘抵了抵江幸玖,戏谑道。
“对着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?我都懂——”
江幸玖只觉得面颊滚烫,素手交叠死死按着手下的书,轻轻白了她一眼,威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