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母亲把朔王捧的如此高,言语间竟还有些羡慕秦明珠似的。
江幸玖有些不是滋味,小声嘀咕道。
“自是各有各的好,箫平笙如今也是帝都城内凤毛麟角的优秀儿郎,母亲,人和人不同的,莫要这样相比。”
江夫人扫了她一眼,语气透出几分理所当然。
“箫平笙是比大多数儿郎要好,但哪能好过朔王呢?你去这帝都城各府上问问,若是能在两人之间选,谁会选箫平笙?那不是舍了珍珠换鱼目吗?”
江幸玖樱唇微张,咽了口气,摇团扇的频率都快了。
江夫人还在继续比较。
“你到底年轻,又与箫平笙自幼相识,自是觉得他如今风光无量,比那空有头名的朔王要好,但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。朔王可是芳华长公主独子,长公主当年出嫁时,那嫁妆比圣上聘娶苏皇后时还要丰厚!”
“朔王虽担的是个神武营的闲职,不问政事,但他每日在御前行走,比另外几个圣上亲生的皇子还要得圣宠。”
“长公主府与朔王府虽比邻,但日后的朔王妃到底不用抬头低头就见婆母。能嫁与朔王为妻,日后荣华无极,安乐顺遂。”
“嫁给箫平笙呢?箫家哪有朔王的家底丰厚?他人说不说便要上战场,腥风血雨的,谁知道哪次就回不来了,将军府尽是老弱妇孺……”
“母亲!”
江幸玖听不下去了,提声打断她,黛眉轻蹙肃声道。
“箫三哥还在战场上呢,您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!”
江夫人自知失言,面露尴尬,掩了掩帕子,放轻了声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