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蟾一扇子敲在牧流谦胳膊上,说:“可以呀,佳人有约哦。”
牧流谦伸出空着的一只手,掏出一面镜子来,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发髻,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:“就凭我的魅力、魄力、杀伤力,一个野丫头怎么能抵挡得了呢?”
说着镜子一收,人已经站起来,对陶玉蟾说:“陶兄,我先告辞了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
陶玉蟾就坐在椅子上,对他一揖,说:“牧兄,等着喝你的喜酒哦。”
牧流谦出了酒楼就往城外走。
越走人就越少。
不久他就远远地看到了琢玉河,周围已经一个人影子都没有了。
再走走暮雪亭的样子就显现出来。
亭子里有一个捕快衣服的人坐在那儿,发髻长垂。
牧流谦就往旁边矮木丛后面一躲,探头探脑地看,就是不走。
“喂,怎么不走了?”阿惜在他背后催他。
牧流谦一边张望亭子里的辛珂,一边有点抖地说:“这里四野无人,她还带着剑呢……”
“瞧你这个怂样。”阿惜一脸嫌弃。
“她是捕快,不会真杀了你的。”阿愿两脸嫌弃。
“昨天我是不是、有点过火了?”牧流谦还磨磨蹭蹭地不肯走。
阿惜眦开一排整齐的小碎牙,咬得咯咯咯响:“快去!”
牧流谦苦着脸,一咬牙:拼了!
他走到亭子里,对坐在那里的辛珂作了一个揖:“辛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