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流谦掀开胸前的衣襟,露出里面的伤口,说:“小命差点没了……”

陶玉蟾看着他伤口直摇头,说:“那牧兄这是何苦呢?天下娇娘万万千,何必让那个女罗刹欺负成这样。”

牧流谦叹了口气:“一言难尽……”

自己拿了个小酒杯倒了一杯自己就一口喝光了,说:“不提了,今天难得碰到陶兄,咱俩好好喝个痛快。”

陶玉蟾也端起酒杯笑着说:“那就走起。”

“走起。”牧流谦把自己的酒杯跟他一碰,两人各自喝干。

歌女换了一首轻快的小曲儿,两个人你来我往,喝得正在兴头上,一个年轻的小捕快“噔噔噔”地上楼来了。

两人一看:衙门的人,顿时觉得屁股上旧伤好像又有点儿疼,都直瞪瞪地望着刚上来的小捕快:我可啥也没干哪……

喻勉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这里,上楼来就直奔牧流谦,气喘吁吁地说:“我可算找到你了,牧公子。”

牧公子?

牧流谦一听这称呼,底气一下就壮了:很有礼的嘛。

喻勉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,递给牧流谦,说:“这是给你的信。”

牧流谦心有领会,接过了信。

喻勉说:“我信已送到,就告辞了。”

说完对牧流谦眨了眨眼,转身下楼去了。

牧流谦心里更加乐呵了。

陶玉蟾一颗八卦的小心脏已经“腾”地飞起了,笑得眯眯眼地凑过来说:“快、快看看信里写的什么。”

牧流谦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笺纸一看,上面写着:琢玉河慕雪亭,辛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