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妙宛也笑了。总要见过才放心呢,凝风过得开心,她也开心。
“好了,凝夏,你带凝风去拾掇间屋子出来,平常休息好有个地方坐坐。”
凝夏道:“娘娘,就让凝风姐姐和奴婢睡一个屋吧。”
周妙宛摇头:“不必挤了,有的是空置的房间。”
凝夏微微有些黯然,很快应是。
她知道,娘娘聪明,很多事情她是知道的,只是一直没有揭穿她。
皇帝那边,也许久没有再命她做什么事情了。
凝夏己不可察地叹口气,随后挂上笑,去替凝风提包袱了。
李文演忙过了上午的事情,便来了陪周妙宛用午膳。
如今坤宁宫的小厨房水准比起御膳房只高不低,原因很简单,皇上日日都在这儿用膳,底下人当然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。
用过午膳,太医来请脉,周妙宛抬眼,静静听他宣判。
她已经在宿烟霞手下人的帮助下,取出了埋在脉里的金针。
宿烟霞是不可思议的:“你还真能狠得下心来,这么多针埋着,不疼吗?”
疼啊,当然疼。
取出来后,筋脉酸软的感觉还留在体内。
但是周妙宛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之前不后悔,现在也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