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她的来意,笑说:“不曾有。”

“那你家可会让婆母管教媳妇?”

“在下家业大,成婚了各自分家。”

“成婚后,你可会要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”

“当然不会,你若想跑马,在下随时奉陪。”

一问一答间,周妙宛自己给自己拍了板,嫁谁都是嫁,那就他吧!

后来得知他是皇子,她不是没有萌生过退意,可他向她承诺,待他们去了封地,这些诺言依旧会一一实现,她才咬咬牙,赌了这一回。

只可惜,赌输了。

她轻轻叹气,强行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眼下。

没曾想,伏在她身上的李文演竟也似在思虑旁的东西,眼神邈远。
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忽而低头,同她耳语。

“朕,可以彻查此事。”

周妙宛了然,她笑问:“那臣妾还有什么东西,让您看得上眼吗?”

他似乎思虑已久:“替朕延绵子嗣,如何?”

他目光灼灼,可话却带着丝丝凉气儿,吹在了她的耳边,她微微打了个哆嗦。

既而,李文演补充道:“朕觉得皇后说得很对,没有谁能回到最初,朕也不例外。所以朕,现在只图朝夕。只要皇后现在躺在朕的身下,前尘过往又待如何?”

说着,他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耳朵。

她问他:“陛下,是想用孩子绊住臣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