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从小就倍受父亲疼爱,即使没了生母,薛嫣也一直过的自在快活。
如此,她便不太能理解那些不爱惜子女的父亲。
她爹常常说,能将她和她哥薛严养大并瞧着他们各有所长,就是她爹这辈子最快意的事情了,往后入了土下了地,也就同她娘有个交代了。
是以她幼时认为,全天下的父亲都是爱子女的。
虽说后来她大些便没有这般幼稚的想法了,但虎毒不食子,即便不爱,也不该是掺杂这恨的啊。
反观潇长枫这一路走来,处处受尽手足欺辱,圣上那个做爹的还处处捧着他胞妹。
表面上是疼爱,实际上就是明理树靶暗中打压。
叫所有人都嫉妒潇云凤,又叫所有人都笑话潇长枫,用心之狠,不可谓不凶险。
且钦天监的那些胡言乱语,谁晓得是不是有心人故意为之。
“他是皇帝,一国之君,难道连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么?钦天监说是什么便是什么,如此干脆叫钦天监掌国算了!”薛嫣越想越气,气到喝了一整盏茶还一肚子怒火。
听见薛嫣都不喊父皇了,便知道是将人给气着了。
潇长枫给薛粟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先出去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