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个男人,”他说,“我腿上都有。”
“是么?”
“这你有什么好不信的,我未必还骗你?”
“你好面子,”赫连恒似笑非笑,“也不是做不出。”
听见这话,宗锦立马就不服气了,将手里的药碗往边上一放,自个儿腿一撩一搭,就架在了床榻上。
“不信你就自个儿看……”他将裤腿捞上去,白净还瘦弱的小腿露了出来。
可他腿上,分明比赫连恒还要干净。
他见赫连恒唇边有笑意,下意识地低下头看自己的腿;男人的手便再此时伸过来,手背贴着他的胫骨,从下往上地抚过。
——他全然忘了,有男人味的是尉迟岚,而不是宗锦。
宗锦躲开男人的手,竟莫名有种被人占了便宜地慌乱。他草草将裤腿整理好,放下腿重新端起碗道:“……我弄错了,你当我没说。”
赫连恒仍是不说话。
其实这种时候,对方若是出言嘲讽,或者讥笑,反倒是能将别扭的氛围给冲淡。偏偏赫连恒最爱用眼神代替话语,男人只是看着他,神情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。这让宗锦难受得要命,仿佛叫人扒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似的耻辱。尤其是刚才,赫连恒这个老色胚,还去摸他的腿。
小倌的无名指再次触上赫连恒的伤,这次却没再刻意收着力,不轻不重地在上头按了下。
“……”
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的吸气声。
他得意地挑眉:“痛啦?痛别忍着啊,叫出来,我最喜听人叫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