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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那日在绛雪楼,你欲火难纾,我也替你……”“你闭嘴!”“那时你也热情,分明是喜欢做这些事……?”眼见拦不住了,宗锦倏地抬手捂在赫连恒嘴上:“你再说我就杀了你!”

这威胁自一个耳根子都红了人嘴里说出来,毫无力道。

男人握着他肩膀的手松开,小心地避开他的伤钻进狐皮大氅中,在他尾椎处轻轻碰了碰。

“!”

宗锦倏地快弹起来,顿时惊慌起来:“你别乱来啊,我真的暴脾气上来把你杀了,我也只能自裁谢罪了……”

他终于离了赫连恒的胸口,捂着对方的嘴,与对方面对面。

赫连恒的手也不过多纠缠,顺势抓着他身侧另只手,往自己胯间带。宗锦还未来得及挣开,手便触上火热的物事。他是想躲开的,可面前赫连恒的那双眼睛,隐隐带着些嘲弄。

——像是在取笑他竟连这也觉得难为情,还紧张至此。

宗锦的不服气就在这时候不讲道理地来了。

“行,你不就是欲求不满要人帮你纾解吗,”宗锦咬着后槽牙,凶恶道,“老子帮你就帮你,用手总可以了吧?”

赫连恒这才偏过头,躲开他的手:“那便有劳夫君了。”

“……你到底有没有点身为男人的尊严,夫君夫君叫得这么顺口。”

“和你相较,那些都无关紧要。”赫连恒只这么说,下一瞬便包着他的手握住了亵裤下硬挺的凶器。宗锦红着脸,别开头,终于认命似的任由对方借自己的手泄欲。

只是赫连恒不仅身材比他魁梧一圈,就连那话儿,也本钱满满。

男人呼吸很沉,随着他的动作有些乱;昂扬处似乎憋得慌,已经溢出些湿润,沾湿了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