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容飞厌挑了挑眉,嘴角浮起一抹寓意不明的笑,垂眼看了许自盈片刻,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。
“问你呢,昨晚住的惯吗?”
许自盈道:“我和你很熟吗?”
容飞厌笑笑,语调轻飘飘地道:“好啊,不说就搬过来和本侯睡一张床上,保证让你舒坦。”
许自盈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,只能回答:“好,好的不得了。”
语气带了点阴阳怪气:“还要谢谢你给我配的保镖,我真的是特别特别安全。”
容飞厌明白他说的意思,忍不住笑出声:“过奖过奖。”
许自盈现在说不过他,骂人也没力气,面色平静地看着远处的景物,随后缓缓转头,看向容飞厌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容飞厌明知故问:“什么干什么?”
“你!……”这问了许自盈又不情愿说了,心中存疑让他莫名不安,只得道。
“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,把我扔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两人四目相对,容飞厌冷不丁噗嗤一乐。
他笑起来有些许痞气,像是凝了三寸日辉。不笑还好,浓眉深目,这咧嘴一笑,任谁都容易陷进去。
“不是你说,要来还债,爷左思右想,只能让你来给彭叔打打下手。”
他又道:“彭叔管本侯和几个副将的吃食,外加一百多兵卫,活少待遇好的,你给他打打下手,不累一日还有一两银子领,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