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没人会像我这么纵容你,若到了外面,千万不要对旁人这么说话。”
许自盈没好气地道:“放心,我对谁都不这样,就只有你一个人的份儿。”
容飞厌反到乐了,还寻思出道理来:“都说这真实的一面,往往只展示在最亲的人面前,你这样说,可就是认了我是你男人了啊。”
许自盈翻了个白眼:“呸,臭不要脸。”
说完,任凭容飞厌怎么逗他,许自盈就是不理睬,耷拉着一张小脸,两只手被包扎只能被迫摊开,看起来既委屈又有些好笑。
容飞厌干脆撩开衣摆,坐在石头垒起来的井沿边上,长腿一伸,身体前倾戳了戳许自盈的脑袋。
“昨晚住的如何?”
自从昨天被容飞厌莫名其妙抱来灶房,许自盈就一直待在这里,晚上吃过饭就被彭叔领到后面的一个小营帐睡了。
营帐用帷帐隔了间,许自盈睡在里面,彭叔睡在靠门的位置,互不打扰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许自盈夜晚根本出不去。
上厕所都要用恭桶解决,彭叔好像背后长眼,就连许自盈离得门口近了,彭叔都能用眼神将他给逼回去。
经过一晚上的斗智斗勇,他深刻明白了,这个看似无害慈祥的老头,绝对是容飞厌派他来监视自己的。
许自盈偏开脑袋,不许容飞厌继续戳,还狠狠道:“问我干什么?去问那个老头啊!”
容飞厌教训他:“人家彭叔是长辈,特别是你,须得敬重。”
许自盈一时嘴快,知道不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,撅撅嘴道。
“好啊,给我钱,我一天给他老人家磕八个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