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内心反复斟酌过后,瓦尔特小心翼翼的提醒一句。他说:“老师,假设一下,如果我们把提取的温度降下来,比如是在冰浴条件下进行操作,会不会有机会减少那种活性物质的降解?”
门策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先是沉默了两三秒,那是在评估上述提议的可行性。
“冰浴……”
这位科学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边角飞快地写了一行字,“研磨过程会产生热量,你说得对,温度可能是一个被忽略的重要因素。我之前怎么没有往这个方向考虑过。”
瓦尔特没有再说下去,这一句话够了,价值千金。
门策尔把一枚新切片放在载物台上,调了调焦距。“对了,你在医学院助教的工作,贝格曼教授那边怎么说?”
“两周前,教授派人告诉我了,估计要等到明年开春之后。”
听到这里,门策尔内心叹了口气,随后低头看向目镜。
过了片刻,这位副教授直起身,摘下眼镜擦了擦,对着曾经的学生问道:“所以,你现在夏洛特医院做住院医师?”
瓦尔特解释说,“目前还是助理医师,另外我还兼职了柏林警察局的法医。”
门策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“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。你还在做和医学有关的事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法医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,对将来做临床或者做研究都会有帮助。
另外,柏林警局的首席法医,阿多诺博士,那是个水平出色的人,而且和我关系不错。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和他多聊聊你。”
瓦尔特很是感激的说道:“谢谢老师!只是我今后可能不太会经常来学院了,那两边的工作排得比较满。”
门策尔笑了笑,“没关系,你有时间就来实验室看看,顺便指导一下你的师弟们。放心,我的助理会记录你的出勤记录。”
下一刻,瓦尔特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,面前的副教授是在用他那种不擅表达的方式,向自己发出一份工作邀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