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夜娘自己就是特殊的灾灵,有对付灾灵的经验。
真要是死了,夜娘还能给他收尸,从此加入灾灵队伍。
总比死透了好。
许尘问陈姝画:
“关于灾狱、灾灵的事,你能保密吗?”
陈姝画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:
“嗯……既然灾狱没办法预防,说出去只能徒增恐慌。”
……
回到猎人谷,已经是傍晚了。
残阳如炽血,烧红了半边天。
许尘和陈姝画从后山回了许家老宅。
一阵犬吠后,见是许尘回来,菜园里的大黄狗停止狗叫,兴奋地扑了上来。
陈姝画放下血肉模糊的虎尸。
大黄吓得一蹦三尺高,发出如同哭腔一样的急促狗叫,一转眼躲进了院子。
阿萝拿着菜刀冲进菜园。
见是许尘回来,愣了神。
兴奋地竟不知是该哭还是笑……
“尘哥,你真的打死大虫了!”
许尘指了指睡在后背的夜娘。
“这次是夜娘的功劳,晚上炖点虎血旺和虎骨汤给她喝。”
“夜姐姐没事吧……”
“没事,睡觉呢,还长高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
陈姝画扭了扭肩颈,长舒一口气。
说起来,她当时为了验证爹的话,想通过比箭试试许尘的身手。
不知怎的,竟被许尘一步步哄骗去叠嶂岭狩虎,险些丢了性命。
也好,虽然危险,但总比当众比箭输给没开脉的许尘好。
“现在,我们两清,我回武馆了。”
许尘用短刀剜出了拳头大的虎胆。
“你这次也出了大力,虎胆给你。”
“你自己留着吧……我可是九大家第一天骄,会缺虎胆吗?”
陈姝画摆了摆手,潇洒离去。
许尘心想,真不缺吗?
见陈姝画从前铺离开,一言不发,江氏连忙跑到后院一看。
一头血肉模糊的大虫倒在菜园里……
体长近丈,虽然遍体鳞伤,还瘦成了皮包骨,体重也有三百斤以上!
虎心、虎胆和内脏都被许尘剜走。
阿萝正在放血,装桶。
夜娘躺在藤椅上休息,脸色苍白,像是受了伤,但气质像变了个人……
江氏两眼失焦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也就是说,许尘不但打了头大虫,还能在王家手中拿到完整的虎尸?
要知道,五凶,尤其是大虫,在九大家都属于珍稀资源。
大虫的心胆足以开脉!
她这才意识到,那日许尤打她还不够狠,在门栏前磕头磕得不够响。
“小尘,你这虎心虎胆有什么打算?一个虎心就够你开脉了,虎胆能不能……你叔可连房契都给你了,等浩儿将来开脉了,也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虎心、虎胆我要放冰窖冻起来,年后用来冲关,许浩还没有练闭息法,起码要一年以后才能冲关,暂时用不上。”
“那虎肉……”
“虎肉、虎骨、虎毛、虎皮还放在铺子里卖,我拿八成,两成给叔。”
“小尘,不枉叔叔婶婶疼你这么多年!”
江氏一脸兴奋,谄媚,竟想要抱许尘。
许尘一个眼神给她瞪回去了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,给了叔叔、婶婶认怂的机会。
……
晚饭
吃了虎血旺,喝了虎骨汤,许尘和柳红夜迅速恢复了气色。
阿萝只吃喝了一点点,也浑身冒汗,小脸通红,泡了温水澡才缓解了一些。
入夜。
许尘早早上了床。
阿萝身子热,可以暖床。
夜娘身子冰,可以败火。
尤其是长高后的女魔头,别有一番滋味。
半个时辰后,长舒一口气。
“叠嶂岭危机终于结束了。”
可许尘一点没有卸下重担的轻松,反而有一种大厦将倾、安有完卵的危机感。
两世为人,娇妻美妾、温香软玉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。
“武者以下都没有真正的自保能力,我必须尽快开脉!”
阿萝只觉得他这段时间太累了。
“可尘哥不是刚突破吗?习武也要注意身体,据说男的成亲了很难开脉。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
许尘神秘一笑,并无计划。
柳红夜忽然盘膝坐起身来。
“你是指双休吗?我特地吞了那虫母,并没有完全消解,等着助你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