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又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她睡得沉,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到手机。
“喂?”
她半合着眼睛,蹙着眉头,嗓音有些哑,隐隐透着不耐。
“老婆,我喝酒了,不能开车,你来接我回家,好不好……”
电话里是霍驰野的声音,带着些醉意,语气却有宠溺与朗意。
言语间像回到了他们毫无隔阂的五年前。
温燃睁眼,眸色清明几分。
“嫂子,”电话里又传来林让的声音,“野哥喝太多了,我说我送他回去他非不让,非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他,你看你要不要来把野哥领回去,我真是快招架不住了。”
林让这话是真没说谎。
他陪着霍驰野来了霍驰野就开始猛灌自己酒,连个作乐的下酒菜都没有。
他都没喝上一口,霍驰野就已经吹两瓶了。
轻井泽老年份单桶威士忌,百万级别,50多度,神仙来了也架不住这么喝啊。
林让哪见过这阵仗。
在京北,从来都只有霍驰野灌别人酒的份,哪轮到别人灌他酒。
哥几个平时小打小闹的就没见霍驰野喝醉过。
结果这哥们喝完了就开始找老婆。
他拦都拦不住。
是真没招了。
霍驰野一脚踹在林让屁股上:
“手机呢,我要跟我老婆打电话!”
林让捂着屁股都要哭了。
“嫂子,帮帮忙吧,来救命啊!”
“……”
温燃拧了拧眉心,坐起来,下了床。
说到底,她和霍驰野还没离婚。
不能总因为他们婚姻的问题去打扰影响朋友。
“我现在就……”
她正想说她现在就过去。
结果电话里却忽然传来一个温软的声音。
“驰野哥,你喝多了,我来接你……”
温燃穿鞋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是沈知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