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狂热。
怀疑?
不存在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有这样的“山神”带队,还有什么路,是闯不出去的?
陆青山看着众人的反应,将红笔重重往桌上一放,下达了命令。
“姜师傅!”
“是!老板!”
“你和兄弟们,连夜给两台车加固底盘,准备好双份的防滑链!”
“好嘞!”
“刀疤刘!”
“在!”
“你带人,准备足够的油料、食物和应急工具!撬棍、钢缆、铁锹,能带的全带上!”
“明白!”
陆青山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今天晚上,我们就出发!”
“给他于博,唱一出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!”
……
夜色渐深。
陆青山回到家中准备行囊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堂屋的灯还亮着。
林秀兰没有睡。
她安安静静地坐在煤油灯下,借着那点昏黄的光,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东西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窗外的月光。
“嗯。”
陆青山走到她身边,才看清她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件用好几层厚实的棉布缝在一起的……护心镜。
针脚细密,结实得像纳的鞋底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林秀兰把最后一针收好,咬断线头,将那件沉甸甸的护心镜递给他。
“我听二牛说了,你们要走夜路,走山路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懂别的,就想着,把这个缝厚实点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山路不好走,万一……万一车不稳,人撞到方向盘上,有这个挡一下,能护着点心口。”
灯光下,她的指尖,被针扎出了好几个细小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