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他费力地喘息了两声,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深的悲凉和无奈:

“事已至此……我也没别人可托付了。

老头子我一生无儿无女,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打铁和收徒上。

临了临了……真没想到,老霍家祖传的手艺,还有我那可怜的徒弟,全都在我这儿断了根……”

听着他这番充满绝望的遗言,我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眼神平静而深邃。

我没有出声打断他,只是将渡入他体内的那缕玉色煞气稍微放缓了一些。

让他能够尽量少受些痛苦地把话说完。

霍老头缓了口气,继续说道:

“在……在我里屋的床底下,靠着墙角的那块青砖下面,有一个暗格。

那里……不仅放着我这辈子攒下来的所有积蓄,还放着那份……那份惹来杀身之祸的宝库地图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,似乎是回想起了某种往日的荣光:

“除了地图和钱,暗格里……还有一柄法剑。

那是跟随我霍家先祖,一代代传下来的物件。”

“那柄法剑,是我霍家先祖亲手所铸。

在清末时期,它曾是当时一位茅山掌教的随身法剑,斩过无数妖邪。

后来……后来那位掌教仙逝,几经辗转,这柄剑又重回了我先祖的手中,一直流传至今,被我霍家视为镇族之宝。”

霍老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力道竟然大得出奇,这是他生命最后爆发出的执念。

“那里面的东西……包括这整个铁匠铺里的东西。

只要你们看上了什么,随便拿。

全拿走也行,我什么都不留了……”
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,声音微弱而决绝:

“只求……只求陈小兄弟你们,能帮我一个忙。

帮我……清理门户!杀了仇锋那个畜生!替我和小童报仇!”

我和站在一旁的李青对视了一眼。

李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似乎是在想些什么。

我刚想开口,安抚他两句,却被霍老头急促的声音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