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,在这一刻仿佛瞬间佝偻了下去。

“万蝶谷……万蝶谷!!”

蓝满山咬着牙,眼中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杀意。

甚至连周围的毒瘴都因为他气机的剧烈波动而翻滚起来。

“好一个借刀杀人!好一个鸠占鹊巢!

当年老家主被他们蛊惑,我只以为他们是想削弱蓝家。

没想到,他们竟然在三十年前,就已经把手伸到了我蓝家蛊王身上!”

说到这里,蓝满山突然转过身,对着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陈阳小友,我蓝满山,代蓝家历代祖先,谢过陈先生的大恩!”

他声音嘶哑:“我之前还妄自揣测,以为老先生留下的煞气是为了镇压我蓝家蛊王。

老朽……惭愧!”

我侧身避开了他这一拜,伸手将他扶起:“阿公言重了。

爷爷既然当年做出了这个选择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
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解决掉那只寄生蛊。”

蓝满山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恢复了他作为蓝家长老的威严:“小友说得对。

既然那只寄生蛊只剩下一口气了,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

需要我动用蓝家的底蕴配合你吗?”

我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落回到蛊王身上。

“用不上。

蛊王现在的情况极其脆弱,承受不住任何外力的强行干预。”

我摸了摸贴身放置的黑色骨针,感受着眉心处那股清凉气息的流转。
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那道煞气是我爷爷留下的,与我属于同源,不会排斥我的力量。

这最后的临门一脚,就由我来补上。”

我看着蓝满山,语气带上了几分凝重:“不过阿公,接下来的过程,我需要绝对的专注。”

蓝满山明白我的意思,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随后便向后退到了溶洞大厅的边缘,盘膝坐下,将黑色葫芦放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