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
如果当年爷爷没有打入这道煞气,这只万蝶谷的寄生蛊恐怕早就彻底吞噬了蛊王的本源。

到时候,蓝家视若命根子的蛊王,就会变成万蝶谷的傀儡!

爷爷当年肯定也看出了这只寄生蛊的难缠。

所以,他选择了最稳妥、但也最有效的方法。

用自己最精纯的煞气,将寄生蛊连同蛊王的命门一起封死。

然后用漫长的时间去一点点磨死它!

怪不得,十年前,爷爷会说出那句不救。

不是他不愿出手,而是时候未到!

如今十年过去,爷爷的煞气已经将这只寄生蛊削弱到了极致。

现在,只差临门一脚,就能彻底绞杀这只万蝶谷的毒瘤。

而现在,我来了。

爷爷,您当年就已经算到这一步了吗?

我缓缓收回了探查的煞气,睁开眼睛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
“陈小友,情况如何?”

蓝满山见我睁眼,立刻凑了上来,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。

“是不是你爷爷留下的煞气……已经侵入命门了?”

“阿公。”

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回荡。

“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。

爷爷当年留下的那道煞气,根本不是蛊王沉睡的关键。”

蓝满山愣住了,迟疑问道:“小友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我也没有隐瞒,将刚才探查到的情况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蓝满山。

从命门上的寄生蛊,到那股熟悉的万蝶谷气息。

再到爷爷煞气这三十年来真正的作用——剥离与绞杀。

随着我的讲述,蓝满山的脸色从疑惑,变成震惊,再变成极度的愤怒。

最后,化作了一种深深的后怕和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