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川看着他的背影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这小子……”
王书也起身告辞,临走时朝苏禾认真地作了一揖:“今日那烛火之喻和集义之说,我回去还要再琢磨琢磨。多谢。”
赵平川和陈敬之最后走。
陈敬之想了想,还是开了口:“小禾,你……”
有话就说,咋突然这么扭捏,不像他啊。
苏禾等着他往下说。
那个“姐”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,但他终究只是温和地道了一句:“早些歇息,用功也别太过了,注意身体。”
苏禾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:“知道了,陈兄、赵兄慢走。”
院门轻轻合上,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“喻于义,还是喻于利?”
好像也轮不到她自己决定吧。
背后的推手太多了。
苏禾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拿起李鸣放在桌上的那封信。
时间,地点,落款。
仅此而已。
风格鲜明,苏禾一眼就认出了是谁。
“赵休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