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怨恨还是不甘。
出了屋子,季怀鄞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二爷……”云祭站在门口,屋内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,他挠着头,有些无措地开口,“您确定这招儿有用吗?”
并非是他太过信任季怀鄞,而是主子昏迷了整整七日,也未见二爷有什么不妥的表现。
云祭斗胆猜测,二爷或许早就放下了心里的芥蒂。
只是那张嘴……依旧贱得人心发慌。
他都怕主子会让二爷活活气死。
“只要我多来几次,他早晚会醒的。”季怀鄞缓缓勾唇,眼底满是笃定,“信我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季晏礼。”
从三四岁起,他们就开始交锋,怎会不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?
“真的吗……”云祭有些傻眼,“保……保活吗?”
直到夜幕降临,秦欢玉才提着裙摆跑来。
也不知是不是四公子感知到了什么,哭啼不止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幼童哄睡。
素手落在门板上,缓缓推开主房的门,秦欢玉快步绕过屏风,生怕晚了一步,耽误给男人擦身子。
入眼,是男人清隽俊朗的眉眼。
小女人瞬间僵在屏风前,连呼吸都停了,她下意识朝着他的方向上前两步,杏仁眼微微瞪大,生怕动作幅度太大,眼前的男人就随风散了。
男人轻轻抬眼,俊脸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,眉心锁着淡淡愁容,直到瞧见屏风前的小女人,愁绪随风而散,桃花眼里藏着万千眷恋。
朝她扯了下唇角,屋外的冰雪似乎都随着男人一笑而融化。
“阿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