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顿住,季惟安则是扬起早有预料的笑,大步朝着静园走去。
书房的门被推开,季惟安抬眼望去,就见秦欢玉规规矩矩地坐在男人宽敞的桌案前,一左一右站着张嬷嬷和芙蕖,不见男人的身影。
屋内没有半点旖旎,可季惟安就是莫名察觉到了一丝怪异。
秦欢玉抬起眼眸,眼圈还有一点点余红,她乖乖坐着,听一旁的张嬷嬷教导管账。
芙蕖在她身边研磨,大气都不敢喘,连翻动眼皮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则之?”秦欢玉努力忽视腿间黏腻的触感,扬起唇角,轻声唤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瞧瞧你。”季惟安随口应她,丹凤眼一寸寸扫过书房各个角落,直到确定屋内没有男人的踪迹,才低声问道,“季晏礼呢?”
他绝口不提兄长二字,提起男人的名字时,眼底也划过浓浓的不悦,仿佛是仇人一般。
“侯爷不在,说是出门办事了,嘱咐老奴要认真教导秦娘子。”张嬷嬷接过话头,撞上季惟安狐疑的目光,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意。
季惟安颔首,眼底的怀疑分毫不减,走到桌前坐下,就这么眼巴巴地盯着秦欢玉,生怕到嘴的肉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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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莱山庄
季晏礼坐在软榻上,一杯杯烈酒下肚,面色却依旧如常,不见半分酡红。
“你能不能别板着个脸了?”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白他一眼,语气冲得很,“好不容易来找我一趟,一声不吭干喝闷酒,我可陪不下去了!”
内室沉默。
“是死是活,你给个准信儿成不成?”男人彻底坐不住了,作势要走,“得,季小侯爷,您慢慢喝,容某先告退了。”
“我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