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盛面子上挂不住,刀尖直指芙蕖,厉声问道,“你敢这么和我说话?”
长宁侯府的小厮顿时冲上前去,形成一堵人墙,将两位姑娘牢牢护住。
秦欢玉饶是有再好的脾气,如今也收不住了,眉心微蹙,把芙蕖拉到自己身后,冷静开口,“这位大人,恕我直言,您到底存了什么心思?”
“我施药,是因为看不下去这些可怜人白白丢了性命,我没有行医书不假,但我有贵人作保,也有百姓愿意替我证实这药有用,你却充耳不闻,究竟是公事公办,还是和长宁侯府有过节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肖盛瞪大了眼睛,心思被眼前的女人猛地戳破,顿时恼羞成怒,“金影卫办案,何时轮得着你来置喙?”
“那我呢?”
肖盛抬眼望去,一道月白身影赫然闯入眼中。
“我可有资格质疑肖大人?”季晏礼目光阴凉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“季…季小侯爷……”肖盛脸色微变,却没有翻身下马,连点头致意都不曾有,仅仅是一瞬间,又变回了冷脸,“侯爷可知国中律法?”
“本侯倒是想问问肖大人,此事,何错之有?”季晏礼勾唇,说话时语气不急不缓,游刃有余。
“金影卫办案,先斩后奏,皇权特——”
季晏礼忍不住嗤笑,颔首应下,“好一句皇权特许,那本侯便随你入宫面圣,在皇上面前,说一说道理。”
肖盛僵住,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。
他没想到那个女人说得竟是真的,堂堂长宁侯,居然真的心甘情愿给一个乳娘作保……
肖盛心中隐隐生出一丝退意,但周遭有这么多双眼睛瞧着,自己恐怕是骑虎难下了。
“怎么样肖大人?”季晏礼笑得别有深意,指尖慢悠悠摸索着玉佩,“可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