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不得好死

半夜三更,在冷宫颂园看见季晏礼,不亚于见了鬼。

“你……”季晏徽忍不住后退两步,狐疑目光落在身侧的男人,声音难掩震惊,“二爷,他……他怎么来了?”

季怀鄞不着痕迹地同他拉开距离,凤目轻瞥,“我怎么知道?”

二人之间的小动作被季晏礼尽收眼底,他眼尾轻挑,唇角勾起一丝漫不经心地笑,语气玩味,“怎么我一来,二位就谈崩了?”

季晏徽情急之下,忍不住喉咙间的痒意,弯下腰去,咳嗽了好一阵儿。

“废物。”季怀鄞暗骂一声,没眼再看。

刚刚还恨不得手刃了季晏礼泄愤,如今正主一来,就吓成了这副模样。

与这样的人结盟,真是丢脸。

季晏礼见他咳得厉害,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条帕子捂住口鼻,别有深意的眼神落在季怀鄞身上。

瞧见那条帕子,季怀鄞顿了顿,那上面的绣纹清晰可见,是一枝腊梅。

那是秦欢玉的贴身手帕。

季晏礼就这么静静站在光亮下,手里捏着小女人的手帕,露出腕上一圈圈泛粉的牙印,毫无保留地向情敌挑衅。

季怀鄞原本平静无波的神情一点点龟裂,凤目微微睁大,连呼吸都停了。

“今天是我娘头七!”季晏徽好不容易止了咳嗽,红着眼睛质问,“季晏礼,你到底有没有心?那也是你亲娘!”

听着他崩溃愤怒的嘶吼,季晏礼牵起唇角,懒洋洋开口,“我好像没有解过你的禁足。”

季晏徽一噎,千百句质问堵在喉咙里,他喘着粗气后退,眸中闪过难以置信。

他就……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