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玉面色稍顿,只一瞬,便回过了头,跟着季惟安离开。
等人都散去,盛月华才收敛几分,攥紧袖口,讪讪看着眼前的男人,小声唤道,“律之哥,我……”
季晏礼缓缓抬眸,眼底仅剩的一丝客气也消散不见,“郡主莫名其妙跑到我府上来作闹,如今满意了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盛月华变了脸色,慌忙开口辩解,“我不知那个奶娘与惟安要好,还以为是她存心勾引你,这才……”
不提季惟安还好,一提,季小侯爷的面色愈发难看。
若非是她存心生事,怎会惹来季惟安横插一脚?
“郡主是誉王的独女,季某刚刚已经给足了郡主颜面,倘若郡主非要蹬鼻子上脸,就别怪季某不讲与王爷之间的情分。”
盛月华被他森寒的目光吓退半步,瞳孔紧缩,张着粉唇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谁告诉你,长宁侯府由誉王说了算?”季晏礼勾唇嗤笑,神色轻蔑,“郡主不妨回去问一问王爷,我们之间到底是谁,更需要谁。”
“律…律之哥……”盛月华心里升起后怕,说出口的话也断断续续的。
盛月华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记忆里,季晏礼对人对事总是淡淡的,脸上也常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如今,他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,阴郁冲破温煦的伪装,赫然展露在人前。
她离开京城不过半年,如今回来,一切事物都没有发生变化,唯一不同的,便是长宁侯府多了个容貌姣好的小奶娘。
“吓到了吧?”季惟安垂下眼帘,望向小女人的目光里波光潋滟,“乐敏郡主的性子就是如此,她
秦欢玉面色稍顿,只一瞬,便回过了头,跟着季惟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