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之哥,你———!”盛月华紧紧咬着嘴唇,眼眶泛起红晕,“我离京半年,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你为何如此待我?”
“季某自认为,在郡主离京之前,该说的话便已经说清楚了。”季晏礼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,淡淡开口,“幼弟身子欠安,不便多留郡主,郡主,请吧。”
“你赶我走?”盛月华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这样待我,就不怕父王问责于你?”
秦欢玉察觉不对,抱着孩子悄悄往屋子外挪去。
“站住!”盛月华怒喝一声,拦住了她的去路,“你看着年纪尚浅,看着就不像会养育孩子的,把辞哥儿放下,回去收拾行李,即刻从长宁侯府滚出去!”
秦欢玉小脸泛白,却不像往日里那般谨小慎微,她冷静抽回手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郡主,奴婢只是在做分内之事,不曾逾矩,辞退可以,但总要给奴婢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“况且,奴婢的主子是侯爷,除侯爷外,奴婢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。”
季晏礼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,可一想到她方才那般干脆利落的和自己划清界限,才扬起来的嘴角又落了下去。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刁奴。”盛月华咬牙,怒火翻涌而上,“律之哥是我父王的人,只要我不满,你就得走人。”
“整个长宁侯府,我父王说了算。”盛月华猛地伸出手,“把孩子给我!”
秦欢玉没想过她会动手抢夺孩子,一时不察,竟真被她夺了去,尖利的指甲在婴儿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季念辞哭得更凶,哭声愈发沙哑。
盛月华哪懂什么哄孩子的方法,学着秦欢玉的模样,笨拙拍打着孩子的后背,力道不对,娃娃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。
“住手!”秦欢玉脸上唰一下没了血色,她颤抖出声,“郡主,四公子是老侯爷唯一的独苗,你与侯爷之间有误会,不该报复到孩子身上!”
“四公子尚在襁褓,世上已无至亲,饶是皇上都怜他半分,奴婢可以离开,还望郡主收手,将孩子还给带他的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