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早知道二爷在娘子屋里,给她钱她都不会来!
秦欢玉盯着眼前的男人,小声开口,“是二爷做的?”
“嗯?”季怀鄞抬首,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,在秦欢玉灼灼的目光下淡定摇头,“不是我,我答应过你了,以后做个好人。”
秦欢玉半信半疑,“真的?”
“自然。”季怀鄞轻轻颔首,神色有些散漫,不着痕迹地往别人身上泼脏水,“兴是季晏礼做的,他那种人,表面谦谦君子,实则阴暗狭隘,最会给人暗地里使绊子了。”
杏眸映着男人的模样,秦欢玉笑而不语。
她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与方姿婳脱不了干系,落水那日,想来是查出了什么,只是碍于颜面,不能当众撕破脸,才会在背地里搞些手脚用来警醒心思不正之人。
张嬷嬷在马车里的话,秦欢玉是实打实听进了心里。
只有爬得高,才能护住自己。
秦欢玉微微侧目,视线投向季怀鄞,对上他含笑的凤眸,轻轻弯了下唇角。
方姿婳落水的消息传到静园时,季晏礼执笔的手一顿,片刻过后,才轻轻在没写完的玉字上落下最后一点。
“他还真是说到做到。”季晏礼勾唇,俊脸漫上讥诮,“那条疯狗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云祭欲言又止,眼神忍不住瞥向窗外,“侯爷……”
“把后头事都收拾干净,别让方家察觉下手的是季怀鄞的人。”季晏礼捏了捏眉心,长叹一声,“誉王府上有一株罕见的草药,你拿上我的贴身玉佩亲自去一趟,要回来后,送去夙园。”
“侯爷,府上来外客了……”
季晏礼愣了瞬,抬眸看去,眉心稍稍蹙起,“谁?”
云祭咽了下口水,隐约感觉要出大事,嗓音也有些发抖,“乐……乐敏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