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兄弟盖饭

“阿玉……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,一股凉意沿着脚踝缠上来,滑过腿侧,一路向上,指腹擦过身上的软肉,轻轻摩挲她的锁骨。

秦欢玉分不清身上有几只手,他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,一个从背后贴上来,将她圈在怀里,细密的吻落在颈后,一个就在身前,堵住她的粉唇浅尝,还有一个跪在脚边,薄唇覆上她的脚腕,一寸一寸往上移。

秦欢玉耳根发烫,浑身像是被煮熟了的虾一般,她想逃,却被三股力量死死绞着,动弹不得。

汗液混在一起,早就分不清是谁的。

也不知是谁在她耳边呢喃,“阿玉,我们一家子就这样,永远在一起——”

“啊!”秦欢玉猛地从床上起身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每一次呼吸,锁骨都深深凹进去。

“欢玉?”

秦欢玉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眸,眸底满是慌乱,瞧见坐在床边矮凳上正用小刀给苹果削皮的高大男人,先是一怔,呼吸尚不平稳,“二…二爷……”

“是梦魇了?”季怀鄞放下手里的小刀,下意识想要探手过来触碰她的额头,却忽然想到了什么,犹豫着收回了指尖,“你昏睡了一整日,我放心不下,就……过来瞧瞧。”

他身边的案几上放着两三个削好皮切好块的苹果,一旁的小碟子里还放着捣果肉的器皿。

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季怀鄞有些仓促地擦了擦手,一贯放荡不羁的俊脸上罕见露出迟疑,似是怕她不喜,“我打了果泥,小厨房今日有新鲜的牛乳,加些果泥进去,味道更好些。”

听了这话,秦欢玉才瞧见桌边有一碗尚在冒着热气的牛奶,旁边,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

“府医说你受了寒,必须日日煎服汤药。”季怀鄞搭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,不敢对上她的眉眼,“你……你好好休息,汤药和牛乳都备好了,我…我先走了……”

在他起身的瞬间,衣角被人轻轻拽住。

“二爷……”

季怀鄞身子一僵,缓缓偏过头,看向榻上的女人,凤目闪过一丝惊疑。

她竟然还愿意理会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