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愣了许久,他定定看着眼前人,不敢相信他是季怀鄞那条疯狗。
他不是最看重权势吗?
怎么会……
“但秦欢玉,至死,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。
季晏礼回以一笑,眸中漫上浓浓的戾气,淡淡吐出两个字,“你做梦。”
“走着瞧。”季怀鄞冷冷睨了他一眼,朝着身后唤道,“十一。”
后头的十一忙不迭迎上来,“二爷,属下在。”
季怀鄞大步朝前走去,将兄长甩在后头。
季晏礼只听到一句——
“把方姿婳绑了,扔湖里去。”
“又是这样。”季晏礼轻啧了声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俊脸有些苍白。
“二爷一贯如此,侯爷早该习惯了。”云祭也跟着发愁,“看谁不爽就一刀砍过去,如今有秦娘子在,二爷收敛了很多——”
对上自家侯爷看过来的视线,云祭连忙闭上了嘴,“属下失言。”
季晏礼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,慢悠悠开口,“差人过去,把方家所有的田庄铺子都查一遍,百年世家,不可能一点腌臜事都没有。”
“派人给誉王回信,就说上次的事,我同意了。”季晏礼垂下眼帘,俊脸上情绪全无,“前提是,我要方家倒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