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秦欢玉脸上彻底失了血色,她不停挣扎,用力捶打着男人的胸口。
季怀鄞任她打,眼底翻涌着偏执、慌乱和委屈,满心不甘。
“季怀鄞…我……不想讨厌你。”
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,季怀鄞猛地僵住,怀里的女人趁机挣脱,连桌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拿,踉跄着跑出百鲜楼。
雅间重归寂静,只留他一人。
“二爷。”十一上前,眼底满是不忍,“您没事吧?”
季怀鄞妖冶的眉眼低垂,寒意尽数褪去,只余幽怨,“传令给十三,季惟安那儿……不必盯着了。”
“二爷——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季怀鄞敛眸,面色稍沉,打断他的话,“秦欢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