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改了很多……”季怀鄞垂眼看她,冷沉的怒意混着压不住的酸涩,似是怕她不肯相信自己,尾音轻颤,“欢玉,我真的愿意为了你,去做个好人。”
“那三爷呢?”
季怀鄞怔住,呼吸微促。
“三爷何处得罪了您?”秦欢玉眼底漫开一层水光,冷脸斥责,“他本就羸弱,两次死里逃生,您却一心想要赶尽杀绝。”
“你……”怒火堵在胸口,季怀鄞怔住,狭长的眼眸冷下来,“你是因为季惟安……在生我的气?”
“奴婢只是害怕,这么多年的交情,二爷都能狠下心来追杀。”秦欢玉抬眸看向他,杏眸有一瞬泪光闪过,“待我之心,能留几年?”
捏住她下颌的指尖一点点松开,手臂卸了力道,无力垂下。
季怀鄞眉眼间覆着一层薄冰,心脏酸涩发紧,“你……就这般想我?”
秦欢玉抿唇不语,似是不愿再与他多说半句话。
季怀鄞指节攥得泛白,怒意和委屈交杂,几近失控,伸手扣住她的后腰,将眼前的女人狠狠拽进怀里,低头吻下去的瞬间,带着浅浅的惩罚意味,却不敢加重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