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着了人的套,并不是故意为之……”秦欢玉当下羞愤欲死,根本不愿多理会他,“咱俩之间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季惟安怔住,茫然地看向床榻,被子湿透大半,床单也被撕扯开,露出最底下一层的棉褥,到处都是恩爱过后的痕迹。
“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季惟安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,他懵懂眨眼,被气得狠了,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,俊脸泛起红晕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,“秦欢玉,你这个穿上裙子就不认人的毒妇!你……你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穿上裙子,存心对我始乱终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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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季——我则之是哪里合不上你的胃口,让你对我一避再避?”
季惟安咬着薄唇,一脸被糟蹋了的模样,清瘦的身子气得止不住发抖。
秦欢玉顿了顿,有些不敢对上他干净澄明的眼,“我……我成过亲了,还有个孩子,这些往事你都知道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季惟安抬眸,认认真真望着她,“窦家错把珍珠当鱼目,你前夫是如何待你的,欢悦都与我说了,那样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嫁错了人,难道不能重新开始吗?”
秦欢玉愣住,粉唇开开合合,却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秦欢玉不得不承认,自己对他,的确有些不同寻常。
则之貌似天仙,这般漂亮的人总在自己眼前晃悠,总是在自己筋疲力尽的时候递来一碗热乎乎的蛋花汤,默默陪伴,替自己照顾幼妹,独揽家务,哪怕一开始做得不好,也会努力尝试。
身材样貌顶顶好,又会赚钱又顾家,这样的人,谁能忍住不动心呢?
“咚咚咚——”
外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力气之大,连东厢房的门窗都在跟着发颤。
“抓采花贼!我眼睁睁瞧着贼人冲进了夙园,快多派些人手过来,务必保证秦娘子的安全!”
“秦娘子,快开门呀!”
外头响起周嬷嬷的尖叫,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正往夙园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