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台里的火苗被吹灭,整个院子再次陷入寂静。
东房门窗紧闭,衣物褪在地上,一直到床边,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中,映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,极尽缠绵。
季惟安从未经历过此事,难免慌乱,由着她啃咬,在薄唇和下颌上留下一片湿痕。
近来季念辞长胖了不少,厨房做补膳也更加下功夫,许是这些天吃了太多山珍海味,他偶然听见小女人和妹妹抱怨肚兜上身紧绷绷的。
如今一见,还真是……
“秦欢玉……”季惟安埋下头去,吻上她白皙光滑的手臂,低声呢喃,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直到寅时一刻,满室热意才逐渐散去。
秦欢玉费力睁开眼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荒唐,身子也怪异得很。
余光一瞥,男人躺在自己身边,手还不安分地搭在腰间,原本俊逸的脸上隐有疲态,眼下还漫着无情,浑身都是抓挠的红痕。
“你……你个王八蛋!”秦欢玉猛地变了脸色,用尽浑身的力气朝男人脸上挥了一拳。
“唔。”季惟安闷哼一声,顺势滚下了床,捂着酸痛的眼眶,恍惚抬首,就见小女人坐在床上,杏眸瞪得滚圆,被子全让她给搜罗了去,紧紧遮挡着自己的身子,裹成了一个球儿。
“则之,你不要脸!”秦欢玉小脸涨红,她方才扯被子时瞥见了自己的身体,红梅朵朵,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“我好心好意冒险救你,你却趁我不备,做出这等荒诞淫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季惟安止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,俊脸上满是诧异,“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?”
“昨晚能有什么事?还不是你——”秦欢玉刚想继续骂他,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瞬间涌入脑海,她怔住,眸子里渐渐浮起不可置信。
则之,是被她扑倒的。
“想起来了?”季惟安只穿了条底裤,眼中满是戏谑和兴味。
“我怎么会……”秦欢玉一瞬间白了小脸,想起她夜里几乎要将男人拆之入腹,压根不敢低头对上那双凤眸,“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动了邪念……”
“我哪儿小?”季惟安这下笑不出来了,咬着牙问道,“秦欢玉,你只比我年长三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