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不能再忍了!一退再退,改明儿,那秦欢玉非得骑在夫人头上作威作福不可!”
“撕拉”一声,闻季氏手里的帕子被她生生撕开。
“好个秦欢玉,敢当着我的面儿勾引夫君,果真是个下贱的狐媚东西!”闻季氏咬紧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儿,才松开牙齿,“你去着手准备,今晚,送那个贱人一份大礼。”
“是!老奴明白。”
闻季氏深深看了眼自己的丈夫,眼底多是旁人看不懂的情绪,只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石山前,二人还在僵持。
秦欢玉蹙起秀眉,尽是礼貌疏离,“还请国公爷高抬贵手,莫要为难奴婢。”
闻霆垂眼盯着她白嫩的脸颊,再是脖颈、领口……
目光越来越往下,他耐心尽失,冷着脸开口,“你若是不收下这银票,便是不肯领我和承真的情,一个乳娘,两次三番拒绝主子,让我的脸面往何处搁?”
秦欢玉心头一紧,下意识后退,“国公爷——”
“姑丈,天色渐深,怎么在此逗留?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清润声音,秦欢玉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,眸中闪过万幸。
闻霆顺着声音望去,瞧见那道高挑颀长的身影缓步朝自己走来,面色稍稍缓和了些,“律之,你怎么来了?”
一股清冽的气息涌入,季晏礼披着白狐裘,抬起一双深沉难测的眼眸,目光落在女人捏在手中的百两银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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