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垂眸,眸底的深色愈发浓重,不动声色的将她护在身后。
数道身影涌入夙园,瞬间将方寸小院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搜!”闻季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“都给我仔细点,一处都不许放过!”
“是。”
下人们分头行动,翻箱倒柜,就连屋子里的桌案都被掀动,吓得尚在榻上养病的小丫头脸色煞白。
“欢悦,不怕。”秦欢玉抱住她瑟瑟发抖的小身子,轻声哄慰,“一会儿就好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小丫头紧紧攥着阿姐的衣袖,怯生生地瞧着许多陌生人在屋子里翻找。
秦欢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边小几上放着的米粥,粥碗中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出锅不久,她心中一动,压低声音问道,“欢悦,则之哥哥去哪了?”
“欢悦不知道……”小丫头乖乖摇头,脸上还漫着高热过后的红晕。
季晏礼自是也瞧见了那碗米粥,再瞧了眼虚弱到连床都下不来的小丫头,原本挺直如松的脊背微微弯曲,心头发涩。
“夫人,什么都没搜到。”
“夫人,东厢房也没有。”
“夙园就只有个小丫头,奴才连男人的影儿都没见着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陆萍尖叫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血色尽褪,“奴婢那日明明瞧见秦欢玉她洗了一件男人的里衣,怎么可能没有——”
季晏礼转过身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那件里衣,是本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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