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无意分辨,不再质问,将委屈尽数揉碎,倾身而上,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住她微凉的唇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秦欢玉如遭雷击,身子彻底僵住,泪珠还挂在睫羽上,醇厚的酒气裹挟着他身上的冷香,涌入呼吸间,占据了所有感官,扰乱了她所有的心绪。
季晏礼搂着她的细腰,将怀中人抵在石柱上,趁着她没反应过来,缱绻又强势地加深这一吻。
秦欢玉忘了呼吸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紧紧攥住衣摆,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仰头,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。
“秦欢玉,别躲着我。”
男人的低声呢喃打破了沉寂,秦欢玉残存的意识猛地回笼,震惊与羞恼席卷全身,双手抵在他胸膛,没有丝毫停留,用尽全身力气一推。
季晏礼本就喝醉了酒,身子软绵无力,又沉浸在虚实难辨的吻里,对怀里的小女人毫无防备,被她全力一推,重心失衡,身子朝后仰去。
“扑通——”
水花四溅,池水冰凉,虽说只能没到膝盖,却也足以让人清醒。
唇瓣上还残留着摩擦的灼热,季晏礼瞬间醒了酒,略显狼狈地从水里撑起身,半边身子都浸在寒水中,湿透的青丝贴在额上和颈侧,水珠一滴滴顺着下颌滚落,滴进池面,身上的锦袍也泡了水,裹在身上,勾勒出他优越的身形。
本是如画一般的景色,可惜岸上之人无心欣赏。
季晏礼僵住,望着水面上荡开的涟漪失神,又缓缓抬眸看向水亭。
秦欢玉立在亭边,本就白净的小脸去了血色,唇瓣红肿,一双杏眸又惊又乱,眸底还盛着未褪去的恐惧和羞赧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季晏礼方寸大乱。
他一贯冷心冷情,习惯了波澜不惊掌控一切,近来却频频因为一个女人失控,甚至还借着醉意做出越界之事。
不等池中人开口,秦欢玉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跑开。
“秦欢玉,我——”
素白身影从眼前掠过,季晏礼薄唇轻启,可瞧着小女人的背影,他喉间发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晚风吹过,池水荡漾,刺骨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