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之晏却露出了个了然又嘲讽的笑意,吩咐道:“安觅,叫人护送楚大人回楚府,我已同楚老太傅打过招呼了。”
楚怀一时也忍不住冷笑,但还是不得不应道:“不必了,我自行回楚府就好。”
一行人从大牢走出,楚怀上了刑部帮他叫来的楚府马车,金苎、褚思雨和赵之晏并排站在大门外。
临走,他对褚思雨道:“褚姑娘,待我好些了,就去白府看你。”
赵之晏闻言心中咬牙切齿——白家是赵君泽的势力范围,他的探子虽然能探查点消息,但无法在白府有什么动作。
偏偏这楚怀还是白家的亲戚,能自由出入那地方。
他烦得几天没睡好,前几日连带着对赵安安也没好脸色。
褚思雨站在马车不远处,闻言回道:“还是改日再见吧,我身体已经大好了,今晚就回我自己的住处了。”
此话一出,赵之晏眉眼忽然舒展开来。
金苎和楚怀异口同声道:“为何?!”
金苎接着道:“你们那个来大人不是许你休息三个月吗?”
褚思雨笑了笑:“是三个月没错,但我已经好了,不好意思再叨扰白大人和金夫人了,而且我实在想念官学的孩子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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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之晏闻言也笑起来,悠悠道:“褚姑娘虽才八品,但这般尽职尽责,真令我感佩不已啊。”说完还不忘看一眼楚怀。
楚怀收到这嘲讽,咬牙道别:“既如此,那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褚思雨和金苎点点头,赵之晏却一眼都不理会。
待楚怀的马车走了,赵之晏才上前道别:“金大小姐,褚姑娘,安安还在我府中等我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