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黑袍,腰间挂着一枚环形玉佩,站姿微微偏向褚思雨,说完这段话薄唇微微扬起,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挑衅意味。
相较起来,自己此刻浑身脏污,脸上带血的模样,十分有万分的狼狈。
这么明显一段话,他自然也猜到了始作俑者。
他舔了舔嘴唇,冷笑回望赵之晏,满腹言语哽在喉头。
赵之晏身侧,褚思雨正一脸疑惑的看他,楚怀人生第一次感到一种烈焰焚身般的羞愧——他自然不敢此刻表露心意,也断不可承认自己假病。
明明这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谎言,只要顺着这句话,说自己就是好得快了些就好。
但他眨着眼,盯着褚思雨带着疑惑的小脸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赵之晏看着他持续的沉默,面上嘲讽越来越浓。
金苎和褚思雨对视一眼,两人感受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半晌,褚思雨还是受不住这种奇怪的氛围了,轻声道:“殿下,您看我如今也大好了,或许白府就比较适合养病吧……”她声音有点虚。
金苎闻言也顺着这话道:“是啊,褚思雨受了那么重的伤,都已大好了,楚怀本就是疲惫过度生的病,好的快一些,也很正常嘛……”
赵之晏闻言,脸色更冷了几分,低眉看褚思雨,褚思雨一脸无辜和疑惑回望他。
安觅小心翼翼看了看眼前几位,只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——这褚夫子怎么为楚怀说话啊?!天啊,谁能救救无辜的我啊!
褚思雨根本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小九九,只觉得这种氛围自己从没经历过,想赶紧逃离,她扯出一抹笑道:“那殿下您拿牢房钥匙了吗?白方恪快下学了,我还急着回白府呢……”
赵之晏心口一股黑气直冲脑门,但他还是稳住了心情,盯着褚思雨露出愤然一抹冷笑,朝安觅挥了挥手。
安觅见状赶忙打开了牢门,楚怀走出来,拱手低头道:“多谢殿下相救,楚怀定把此恩,铭记在心。”后四个字说得声音略重。
闻言,褚思雨和金苎又对视了一眼,更疑惑了——这两个人到底莫名其妙在杠什么?
男人的心思真难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