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晏一向不搭理他们的纠纷,只问道:“你们为何在此?”
这两人每日都有固定的任务,一般没接到特殊的吩咐,是不会主动且同时来到赵之晏眼前的。
安觅拱手道:“殿下,贵妃娘娘传信说明日她要同太妃娘娘及李太夫人去青崖山礼佛,需要三个月才能回来,六公主孤身在璃秀宫她不放心,故而……一大早就把六公主送到了您这里。”
安义也拱手道:“殿下,昨夜丑时,三殿下面见大理寺少卿楚大人,并命御史台弹劾刑部谷大人懈怠公务,谷大人递信求助于您。”他说着从怀里把信拿出来递给赵之晏。
赵之晏低眉瞧了一眼,没接信,而是抬了抬下巴道:“你去告诉他,不必担忧,我自会保他。”
安义道:“是!”
他看了看安觅道:“六公主现在何处?”
“在膳厅吃早饭。”
他点点头,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表情沉重。
他刚把督学署整治好,正想休沐一段时间,谁知老天根本不给他一个休息的机会……
照顾每天上房揭瓦的赵安安,还不如让他再去打仗。
他道:“你先去看好她,我马上就到。”
安觅闻言回:“是!”随即飞身上了墙,消失在他面前。
赵之晏看一旁安义还不动,挪过眼珠子低眉看他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安义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,抬眼小声道:“殿下,有个消息与您无甚关系,但或许您想听……下面人来报,那楚大人昨夜并未回楚府,而是直接住进了白府,并上折子称连日劳累身体抱恙,需休沐静养半个月。”
赵之晏眼神一瞬清明,瞪着他道:“你为何不早说!”
安义忙低头,嘴角却勾了起来:“是,殿下,下次属下定第一个说!”
无人回应。
他犹疑起身,院门前,早已没了赵之晏的身影,他了然笑了笑,朝皇子府膳厅方向如脱缰野马一样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