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自追随赵之晏开始,便一主明一主暗,共同陪赵之晏打下了遍布全大昭的情报网,培养了上百暗卫、护卫头领,堪称赵之晏的左膀右臂。
但俗话说,距离不一定产生美丽,但熟悉必定产生轻蔑,两人只要一见面,便互相没个好脸色。
安觅闻言,用更嫌弃的眼神回应了他,随即才道:“你没发现吗?殿下居然赖床了。”
安义看了看安觅那个奇怪的眼神,不解道:“又没睡你的床,你管殿下这么多作甚?”
安觅:“你丫是不是畜生道转世的?猪都比你通人性!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殿下他十年来每天都是卯时半起身,但最近七日,他居然每天都晚起几刻!”
安义:“那又如何?”
安觅:“……”他冷笑着默默握拳,忽然朝安义头上捶了一拳。
安义一只手捂住头,表情吃痛,亦握拳朝他脸上呼了过去。
碍于赵之晏还没起床,两人咬着牙,安静得过了几招,互相出了气,才又气喘吁吁站回原地。
安觅面带兴奋解释道:“你还记得我同你说的那个褚夫子吗?七日前,褚夫子和殿下吵了一架。”
安义思索了一瞬,恍然大悟,他不可置信得张大了嘴巴。
安觅得意的看着他。
安义提了一口气道:“那褚夫子治好了殿下的失眠症?”
安觅:“@#@¥%你们暗卫没一个正常的!求你丫十年别同我说话了%¥¥#%&……”
安义:“*&%¥T……¥你们明卫懂不懂礼义?出口成脏如何跟随殿下左右?”
……
赵之晏从床上起身便听到了门外两人低声的谈话,他穿着一身睡袍便向外走去。
推开院门,只见安觅和安义站得十万八千里远,同时朝他行礼:“殿下!”两人明显互骂到动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