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又若无其事地勾唇道,“爸,以后我应该就一直要待在家里了。”
温砚之握着碗的手不由晃了晃,仅仅一瞬,又恢复先前的从容,“那就待着,这些天也别干坐着,出去跟你妈逛逛街。”
杳杳结了婚的事,他也听表弟说过。
一说起杳杳嫁的丈夫姓周,他就猜到了几分。
这些年,他不知道杳杳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可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:即便这些年,榕城周家那边对他们温家多有照拂,但那也是他们整个温家的事,不应该由杳杳一个人来扛着。
既然不想一起过了,那就离!
温砚之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碗放到她手边,“小心烫,趁热喝。”
坐在对面的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拧了下眉头,迅速对视一眼,下一秒,又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。
温明杳点点头,又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下两个哥哥,见他们始终面色如常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看什么呢?”老大温明绪起身,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盘子,用公筷给她夹了些炒河粉,眼底含笑,“再不吃就要凉了。”
他身姿颀长,长相随了父亲,眉眼间早已褪去了青涩,多了几分沉稳。
紧跟着,一旁的温明言也给夹了几根菜心,“快吃吧,你小时候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