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她和舒月一早就计划好的。
她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她垂下眼,将请帖收进袖中,靠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那株海棠树,目光悠远而平静。
另一边,皇宫御书房。
萧靖辞坐在御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本奏折,半天没翻一页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,乌云压顶,让人喘不过气。
适才暗卫来禀报说侯夫人给侯爷亲手做了个荷包,侯爷走到哪儿带到哪儿,逢人就炫耀。
他听完便砸了手边的茶盏。
一旁伺候的福禄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挑衅。”萧靖辞狠狠一拍御案站起身来,掌心的疼痛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这绝对是挑衅。”
谢同光如此大张旗鼓,肯定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吃醋!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又急又重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晚棠居然亲手给谢同光做荷包。
亲手!
而他还什么都没有!
想到这里,胸腔妒火烧得更旺,恨不得现在就冲去侯府,把那什么荷包从谢同光腰间扯下来,丢进火里烧成灰。
福禄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站在一旁,手里还端着茶盘,茶盘上放着另一盏茶。
他不敢放下,也不敢端走,就那么僵着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在心里默默祈祷陛下的怒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来。
事实证明,不管侯爷到底是挑衅还是炫耀,都很成功。
毕竟陛下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生气。
萧靖辞发过火后,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他在御案前来回踱了几步,手指捏着眉心,像是在压制什么。
半晌,他停下来,抬起头,目光冷冽地看向福禄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备好马车,明儿一早就去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