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还真的下意识比对了起来。

一番比对,诶?还真一点不像啊?

那人嘴硬,“说不得儿子肖爹呢?”

徐长顺也鬼哭狼嚎,“我真是她儿子,她真是我娘!娘啊!娘您不能这么狠心啊!儿子答应您,往后再也不赌了,快救救儿子吧!”

他这一嚎,众人明白了,哪有不疼儿子的娘啊,这是气儿子赌钱呢。

要换做是他们,儿子沾了赌,他们也气。

赌坊众人见状,也不由道:“念他是初犯,就给五两银子,这次就算了。”

“我一文都没有,你们爱砍不砍。”周素兰懒得跟人争论是娘不是娘的问题,腿甩不开,干脆上了手,拽了徐长顺的头发,一把将人给薅开了。

然后,推着板车就走,“让一让,麻烦都让一让。”

“娘,你好狠的心啊!”

赌坊的人见当娘的是不管,暴力将徐长顺给拖走了。

不多会儿,赌坊里就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。

围观人群听得直摇头,一边议论刚刚那当娘的可真狠心,一边不忘上了心,想着回家了肯定要跟家里孩子好好的说一说这事。

赌钱可没有好下场,一旦沾上了,那就是要命的事。

轻则断手断脚,重则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啊!

走出三丈远的周素兰也听到了那惨叫声,但她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
只是想到徐长顺那句“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呀”,不免嘲弄一笑。

上辈子有她顾着护着的,徐长顺可没有被砍掉手指头的时候。

这辈子,她只能说,砍得好呀,咋不是直接砍掉一只手呢。

最好连双手双脚都被砍掉才好。

滥赌的人,心坏的人,啥样的下场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