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到了实物后,周素兰心里头就欢喜起来,有了这轮椅,长山就能多出门走动走动了。

结了另一半的钱,周素兰谢过了木匠师傅,借了辆板车,打算将轮椅给推回去。

长山还没坐呢,她怕这一路给推回去弄脏了。

轮椅可不轻,她推着板车走得慢,不敢快了,至于打酱油和买豌豆粉,她预备等把轮椅送回去后,来还板车时再买回去。

刚拐过街角,就见前路被人群给堵住了。

她便掉了个头,打算走巷子绕过去。

“娘!娘!娘救我啊!”

就在这时,突然有人冲了过来。

满头大汗的人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,踉踉跄跄的扑过来,一把抓住了周素兰的腿。

“娘,救我!救我啊!”

周素兰才看清是徐长顺,后头就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,带得围观的人群都涌了过来,换了个包围圈,将她给团团围住了。

“这是你儿子?你儿子在我们赌坊诈赌,被我们给逮住了,按照赌坊规矩,我们得砍他两根手指、”

周素兰动了动脚,没挪动,咬牙使了大力,将腿上的人给甩了出去,顺便踹了一脚。

“该是啥规矩是啥规矩,快拖走,砍去吧。”

赌坊的人见这老太太压根不拦,直接上手来拖徐长顺。

“娘!”徐长顺好不容易看到了救命稻草,哪肯错过,立马又扑了上来,死死抱住了周素兰的腿。

“娘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您看看我,我是长顺啊,是您一向最疼爱的儿子啊!你咋能舍得我被砍掉手指头呢??”

周素兰被他拖着下盘,差点没来个倒栽葱,使劲甩了又甩,这把硬是甩不脱,不由看向赌坊的人,“这手你们是砍还是不砍?闹着玩啊?赶紧给人拖走啊!”

见她没好气的样子,围观人群本来是看热闹的,便有人忍不住打抱不平起来。

“我说,这还是不是你儿子啊?哪有当娘的这么狠心,真要自己儿子被砍了手指头?赌坊有赌坊的规矩,你给赔点银子,把你儿子这手指头赎回来不就是了?”

周素兰歘得一下看过去,精准的找到了打抱不平的人,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他娘了?来来来,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,他哪点像我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