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四爷没听清。
维珍赶紧改口:“妾身是说贝勒爷之睿智英明,实乃世间罕有!”
“又胡说!”四爷忍不住笑了,伸手捏了捏维珍的鼻子,顿了顿,四爷拍了拍维珍的手,柔声道道,“爷有事回前院儿,乖,你先睡。”
一旦有了想法,四爷就有点儿坐不住了,他现在就回赶紧回到前院儿,然后把种牛痘的一应计划给列出来。
睡觉?
什么睡觉?
不完成工作他压根儿就睡不着!
打量着面前一副迫不及待回前院儿肝的贝勒爷,维珍不由默默感慨。
时至今日,她还搞不清楚自己穿的到底是真实的大清还是某个平行清朝,但是有一点无疑是能够肯定的。
就是四爷这工作狂的属性,“肝帝”这名头真不是白来的。
“贝勒爷劳心劳力,难道就不需要有人红袖添香、捏腰捶腿吗?”维珍反手握住了四爷的手,轻轻晃了晃,一边眨眨眼道,“暖床也不是不行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