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爷的皇子早夭的也不少,其中种痘失败便是原因之一。
“可就算是种痘成功了,却也不是万事大吉,仍旧有感染天花的风险,说实在的,大格格这回随驾出巡这么长时间,我这一颗心就始终悬着,”说到这里,维珍不由叹了口气儿,然后感慨道,“若是能早些发现比种人痘更有效的法子,那可真真是造福百姓,造福大清。”
维珍这话,四爷听在耳中,触动很大。
就只有维珍的心悬着吗?四爷又何尝不是悬着心?
直到大格格总算回京,直到亲眼瞧见大格格欢蹦乱跳的,他这个当阿玛的才能放心不是?
瞧着四爷沉默不语,维珍又道:“四爷对种牛痘的法子忧心也是有的,毕竟之前宫里做种人痘的实验,就闹出过人命,种牛痘这样听上去天方夜谭的事儿,的确让人难以心安,那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先在定州实验,”四爷接过话头,沉声道,“就招募那些平日与牛痘有密切接触的养牛户,既是平日里时常接触,那就比不常接触的人出危险的概率低。”
“待实验过后,若是能够证实种牛痘的确比种人痘更有效,到时候爷再禀报万岁爷,届时安排宫中进行更大规模的实验,若是顺利的话,肯定能节省下不少时间来。”
维珍闻言顿时两眼放光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主儿聪慧!”
啊呸!
哪儿来的这句?!
撤回撤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