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的力量变小了，而是毁灭日的防御在变强。

每一拳打下去，下一次同样的力量就造成更少的伤害。

这个怪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出对烈狱拳头的抗性。

烈狱停了下来，骑在毁灭日身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幽蓝色的火焰在眼眶中微微颤动，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
毁灭日躺在地上，眼眶中的暗红色光芒也在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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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脸上布满了裂纹，但那些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两只怪物，一上一下，对视着。

烈狱突然笑了。

那笑声低沉、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

他的双手按在毁灭日的脸上，幽蓝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，灼烧着毁灭日刚刚愈合的皮肤。

毁灭日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双手抓住烈狱的手臂，想要将他从身上掀翻。

烈狱没有松手。

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兴奋。

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，每一根骨头都在歌唱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。

这才是活着的感觉。

烈狱抬起头，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
那天空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穹顶，遥远而冰冷，但他知道，在那穹顶的另一边，那里有一群人在等他回去。

烈狱低下头，幽蓝色的火焰在眼眶中重新燃烧起来，比之前更加明亮、更加炽烈。

“还没完呢。”

他松开了毁灭日的脸，站起身来，后退了几步。

毁灭日也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庞大的身躯在废墟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
它的身体比刚才又大了一圈，更多的骨刺从关节处钻出，暗红色的光芒在体表的裂纹中流淌。

两只怪物，再次面对面。

烈狱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
幽蓝色的火焰从他口中涌出，在空中凝聚成一团跳动的火球。

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