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色的火焰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,像是彗星的尾巴,又像是死神的披风。
毁灭日刚从第一栋大楼的废墟中站起来,烈狱已经到了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每一拳都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,每一拳都在毁灭日的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。
毁灭日的身体在拳头的轰击下不断后退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。
但毁灭日也在适应。
烈狱能感觉到,他的拳头打在毁灭日身上的反馈在变化——第一拳,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肋骨断裂;第二拳,断裂的肋骨已经开始愈合;第三拳,拳头的冲击力被一层更加坚韧的组织吸收了。
这个怪物,在战斗中进化。
烈狱的幽蓝色火焰在眼眶中跳动,他没有慌乱,没有后退。
他知道,这不是一场能速战速决的战斗。
这是一场消耗战,一场意志力的较量。
谁先撑不住,谁就死。
毁灭日终于反击了。
它的右拳如同一枚炮弹,朝着烈狱的面门砸来。
烈狱抬起左臂格挡——拳臂相交的瞬间,一股巨力传来,烈狱的身体向一侧滑出了数米远。
毁灭日紧跟着扑了上来。
两只怪物——一只灰白色,一只血红色——在废墟中扭打在了一起。
没有招式,没有技巧,只有最原始的、最野蛮的拳拳到肉。
拳头砸在身体上的闷响、骨骼断裂的咔嚓声、地面被踩碎的轰鸣声,交织成一曲狂暴的交响乐。
烈狱被毁灭日一头撞飞,撞进了一栋大楼的废墟中。
还没等他站起来,毁灭日已经抓起一根数吨重的钢梁,朝他砸了下来。
烈狱翻身躲开,钢梁砸在他刚才躺着的位置,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。
烈狱从废墟中跃起,双腿夹住毁灭日的脖子,身体在空中旋转,将毁灭日摔倒在地。
他骑在毁灭日身上,双拳如同雨点般砸落,一拳接一拳,一拳比一拳重。
毁灭日的脸在他的拳头下变形、碎裂、愈合、再变形。
烈狱的拳头在毁灭日的脸上留下了无数道裂痕,但每一道裂痕都在几秒钟内愈合,愈合后的皮肤比之前更加坚韧。
烈狱能感觉到,他的拳头正在失去效果。